一如以往安寧的午後,宇智波家每個人都像平常在各做各的事,不過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屋外頭一陣喧囂,我從書房裡正巧看的到那幾個人,他們衣服背後都有火焰之扇的家紋。

 

「鼬在嗎?快出來,我們有重要事找你談談!」其中一名梳著火箭頭的男人喝道。

 

不一會兒,他們進到玄關口,從我的角度已看不見接下來的談話了。

 

胃突然一陣痙癵,我全身顫抖著,沒有料到事情來的這麼快,昨天南賀之川發生的事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嗎?

 

依劇情,那不就表示離屠殺的日子更近了?我心底瘋狂的想逃避這個事實,寧願什麼也不知道。

 

但,昨天我已經和鼬約定好了,在他做出錯事之前,我一定會擋住他。

 

不能這麼膽小啊!我暗戒著自己。

 

提起下擺,我輕手輕腳的往玄關快速踱去,不外乎,看到一名小男孩早先一步躲在牆後偷看,我也沒驚動他,只是無聲的站在他身後。

 

「怎麼了,為什麼大家都來了?」鼬應該早就料到對方此行的目的,卻依然保持著平常。

 

別於鼬的冷靜自持,對方是十分煩躁,「有兩個人沒有參加昨天的集會,你為什麼沒有來?」

 

現場頓時陷入一片靜默,一時間劍拔弩張。

 

對方稍稍收了收鋒芒的氣勢,道:「我知道你加入暗部之後,常常忙於處理一些麻煩的事,令尊也常以這理由處處袒護你……」他頓了頓,「但,我們並不想以此將你視為擁有特權的人!」

 

鼬垂了垂那修長的眼睫,「知道了,我以後會注意的,各位請回吧……」

 

見此,想想事情應該就這麼告一段落,我不由得呼了口氣,正要摸著牆壁走回時……

 

「好吧,不過在回去之前,我們有點事情想問你。」

 

這是那名火箭頭男子的聲音。

 

一顆心再度提起,我又循回了牆根,繼續偷聽。

 

「是關於昨天南賀之川,宇智波止水跳河自殺的事。」

 

這句話像一記響雷打下,我渾身一顫,手指開始絞擰起衣緣,只得更湊近看得清楚些。

 

「這樣啊,難怪最近我都沒看到他,真是遺憾。」鼬低聲說著,他微偏著頭,令我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。

 

「我們警務部隊已經決定要全力調查了。」另一名黑髮男子出聲。

 

「調查?」

 

黑髮男子從腹部的腰帶開始摸索些什麼,接而拿出一張紙條,「這是止水寫的遺書,經過筆跡鑑定,已經確定是他的東西。」

 

那人上前將紙條遞給鼬,我這才看見那黑髮男子的臉上竟然有一顆媒婆痣。

 

「既然已經確定是自殺身亡,為什麼還要進行調查?」鼬問。

 

「因為能使用血輪眼的人,可以輕易拷貝別人的筆跡。」媒婆痣男子說完後,與另一人轉身要離去。

 

鼬卻在此時幽幽的發話,「你們懷疑是我做的麼?」一向溫軟的聲音深沉得彷彿自無間地獄飄出,錯雜著黑曼陀螺花劇毒的芬芳。

 

「沒錯,臭小子。」火箭頭男子火氣瞬間提上來,像是對鼬隱藏不滿許久,「千萬不要做出背叛族人的舉動,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
 

鼬聽了對方的威脅只是靜靜站在原地,額前的瀏海低垂在眼睫,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我清楚地望見他薄唇的微揚。

 

不好!

 

還來不及做出反應,鼬已經快速瞬移到那兩人面前,隱約間只見他的身影如蝶優美舞動,驚擾身側一樹菩提。

 

殘葉落地。

 

那兩人也如枯敗黃葉軟軟的躺在地面。

 

收回拳頭,他緩緩挺起身,眼底是孤決的陰狠,「不要從外表或自己的主觀意識來判斷一個人,你們……憑什麼認定,我是個很有耐心的人。」

 

地上的兩個人表情愕然,顯然被鼬從未有過的冷戾嚇住,就連我也一時間的怔忡,不禁混淆,眼前冷酷的他,與先前相處時溫柔的他,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鼬呢?

 

他著了魔似的念著,「什麼族人、族人的……你們誤認了自己的器量,也誤認我的器量不夠,所以才被我打倒在地上。」

 

火箭頭男子勉強撐起身子,「止水最近在監視你,你加入暗部半年了,言行舉止變的奇怪……你到底在想什麼!」

 

「執著於組織、族人、名號,這就是侷限自己,侷限器量的可怕事情……」

 

「鼬,住手!」

 

忽然飛來一聲喝止,順著聲音來源看去,富嶽先生正巧回屋,從門口走進。

 

他眉間皺起川字型,「別鬧了,鼬,你最近到底怎麼了?」

 

「我沒有什麼改變,只是在達成自己的使命。」

 

「那為什麼昨天你沒來參加集會?」富嶽先生眉頭皺得更厲害了。

 

「為了讓我更接近巔峰。」鼬雲淡風清得彷彿在敘述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,但越是平淡,越讓我感到不安。

「什麼意思?」

 

鼬仍睜著一雙腥紅的血輪眼,血一般的顏色,他沒回話,卻用行動代表了一切。

 

不過眨眼的瞬間,一支苦無從眼前掠過,釘在牆上的圖騰,那是象徵宇智波一族最為榮耀的火焰之扇。

 

便連向來冷靜嚴厲的富嶽先生也微微懾住了。

 

「我的器量……」鼬的聲音變得凝滯幽遠,好似從無邊黑夜泅染而上,「對這無聊的族群感到絕望。」

 

在鼬說完這話時,站在我前方的佐助身子明顯的顫抖,我想我知道他在驚懼什麼,心中最完美最強悍的哥哥,身負守護村子的重責大任、家族的榮耀,一直是光輝明媚高大遙遠的形象,在這一刻……崩塌了。

 

極大的反差釀出了無限的失望。

 

他一定思來想去都是一句話吧──哥哥,為什麼?

 

鼬卻繼續說下去,似乎是有史以來最多話的一次,也是最傷人的一次,「就是因為你們太執著於這種渺小的東西,所以才會看不到真正重要的東西。真正的變化是無法侷限在規制、制約、預感、或想像之中。」

 

富嶽先生一邊扶起被打倒在地上的兩人,一邊喝止,「夠了!如果你再胡言亂語我們就把你關起來。」雖說是恐嚇,但我從富嶽先生的眼中看見害怕,對於鼬的無可捉摸,從來都是看不清鼬的想法。

 

便連我,也難以遏止心底無端的慌亂,我所熟知的鼬是個溫柔的大哥,雖知道他是為了阻止村子內亂,但能大義滅親,已經是可怖的偏執了。

 

看得太遠,何嘗不是一種悲哀。

 

 

就算父親威嚇了自己,鼬仍是一副凜然於外的神情,一旁的媒婆痣男子雖然已重傷,可仍忍不住了,「隊長,下令逮捕他吧!」

 

糟了!事態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,怎麼辦?怎麼辦啊?

 

對了對了,這時候能阻止鼬的只有佐助了,我朝躲在前面牆角的佐助一看,差點沒暈。

 

小屁孩一張粉嫩的臉一副泫然欲泣,手伸在半空想阻止瘋狂了的大哥,卻躊躇不前,一隻手突出牆抖呀抖。

 

我凸,又不是帕金森氏症,你抖個勁兒啊!

 

我一來氣,便抬腿給小屁孩補上臨門一腳,把佐助踹了出去,「喂!男子漢大丈夫不要扭扭捏捏的,有話快說有屁快放!」

 

前有鳴人被我從鞦韆踹下成了太陽餅臉,殷鑑不遠,今兒佐助走上同樣一條不歸路,俊俏的小臉被我踹成第二張太陽餅。

 

我把我的黃金右腳收回時,發現受到了強烈的注目禮。

 

被踢下的佐助一臉驚嚇的看著我,鼬心疼的望著佐助,富嶽先生則是錯愕,這些也就算了,為什麼連被鼬打倒那兩位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本小姐!

 

喂喂喂不要本末倒置噢,你們該驚恐的是張著血輪眼像隻兔子的鼬才對啊!

 

我瞪了一下佐助示意他,然後默默的回牆角韜光養晦去了。

 

佐助鼓起了勇氣,「哥哥,你不要鬧了。」

 

鼬突然驚醒似的,血輪眼恢復成平日溶溶的黑,雙膝一跪,「殺害止水的人不是我,這次我失言了,我願意道歉,對不起……」

 

富嶽先生連忙打了圓場,另兩人雖有些不滿,但看在富嶽先生以警務部隊長的名義保證,會負責監視鼬時,也悻悻然離去了。

 

事情過了,富嶽先生鬆了口氣,但眉眼已帶上了疲態,他躂躂走進了屋,「鼬,進來吧……」

 

但從我和佐助的角度都看見了,鼬原本低垂認錯的頭微微一側,額前縷縷的碎髮下,若隱若現的萬花筒血輪眼正虎視眈眈著富嶽先生的背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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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了這一番事態,日子依然平靜如水,唯一改變的是人心的距離,鼬和富嶽先生之間產生冷戰,雖為父子但早已行同仇讎,溫柔的美琴夫人雖安慰我和佐助說,畢竟是父子,冷戰一過去就恢復如初,但我知道,這場冷戰即將延續到死都不會復合了。

 

這時唯一的小點綴便是忍者學校下學期的成績單出來了,成績單一出往往幾家歡樂幾家愁,坐我座位左側的佐助毫無懸念再次蟬連第一名寶座,我右側鄰居鳴人也毫無懸念拿了吊車尾,我秉持孔老夫子美德的中庸之道,拿了不上不下的成績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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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粹想練筆  = _ =

 

發現第一人稱還是好寫,輕鬆又歡樂

 

全文在冒天請自行服用,閱讀前煩請配帶避雷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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